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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方圆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9 November 在动身前写给你2009年6月21日,我和你在悉尼注册。 2009年9月27日,我们在湖南郴州举办婚礼。 2009年9月30日,我们在浙江上虞举办婚礼。 从这以后,我们从法律上、传统上都已经成为了严格意义上的夫妻。
我们还没有度蜜月,在回澳洲的飞机上,你说:一年之内度应该是蜜月吧。我说:是的。
昨天你告诉我想吃我做的菜了,我说回来给你做,但是我没有告诉你,我也想吃你做的西红柿炒鸡蛋了。不知道为什么,你做的就算放一点油也很好味。你把它叫做“爱心餐”,但该名称的版权归我。
我要出差去北京,你好羡慕,因为那是你和我上大学的地方,我们在那里互不相识地奋斗了4年,现在也已经有4年多没有踏上这块土地了,这种感觉,现在想想就是舒服。感谢你给你死党的小宝宝带的一堆瓶瓶罐罐礼品,要不然还真是对不起20K的限重了。
但北京N1H1最近闹的厉害,你又开始担心,我说没事,那个时候SARS,还不是也过来了。唯一不同的是,SARS的时候你飞回家了,而现在你留在悉尼,而我呢,那个时候在学校值班看围墙,这个时候看设备去也。
你说你要睡觉了,我说那晚安。你问我之后要做点什么,因为我比你晚一个半小时。我说先锻炼一下,然后洗澡,然后在读书的时候入睡。说到锻炼,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把那两块腹肌再练出来,因为在你问我爱你什么的时候,我说,我爱你的正直、善良、美丽、可爱等等等等,但是我得到的回答是爱我的两块腹肌。和你在一起两年零8个月了,那两块腹肌不见了,你一想到这一点便很伤感。而因为你的正直、善良、美丽、可爱等等等等还都在,并且据我在你面前的交代,这些优点越来越强越来越明显了。所以我要重现腹肌,而且是那两块,以争取你我之间的平等地位。
说到腹肌,我们在悉尼的另一位死党霍巴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去珀斯了,因为他在那里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工作,可以有更大的发展。他和腹肌的关系是他老是标榜自己的两块胸肌,但是我和你看着怎么都像是两块鸡胸。现在他即将带着两块鸡胸离开了,我和你很是伤感,因为估计很少能够再听到他霍巴特式的自夸了,他带给我们的快乐也会随之打折,一下子打1折,比经济危机总爆发时股市缩水还厉害。只能希望他在珀斯也过的很好,能够找到让他准确地区别胸肌和鸡胸的好朋友。
刚刚给你打了一个电话说晚安,这已经是一个程序了,不执行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样,杀毒软件是你开发的,叫做“叫你不给我打电话!2009年电话问责版”,同期的还有“2009年网络赌气不理睬版”,“2009年眼光杀死你版”和“2009年Face-to-Face耍倔版”。病毒是瞬间死亡的,杀毒过程却很漫长,且一启动就占据所有内存,相当难熬。该系列软件从2007年开始使用,每年升级,到现在已经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基本已经到了无毒可杀的境地了。
听到你说门窗都已经关好了,我便安心了。这段时间,每次我不在家的时候,听到门窗关好的确认我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安心。一个家所划定的心理上和感情上的疆界,我已经有了体会,但是一个家所划定的空间上和时间上的疆界,我则在这样的时候逐渐有所领悟。不管我在哪里,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心理上和感情上我一直在你的身边,而空间上时间上我既然不在这个家的里面,就让门、窗和墙成为我的寄托,为你筑起安全的、宁静的、温馨的生活空间。
我突然间想到,老爸老妈用我们的名字写了四个字“清远方圆”,个中意义你我已经明了。但此时此刻,我却有这样想法和释义:清(需要)远(行,以谓立业),(但永以)方(为)圆(心,以谓成家)。
夜已深,你应该已经睡着,我也将会睡去。 26 October 再开始虽然手头作业一大把,虽然明天还要早起打工,但是我还是要挣扎着上我的几乎成为废墟的Space上收拾一下,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在这里留下足迹,感觉有点陌生,但是重温一下朋友的留言,昔日的温情又开始弥漫了,或者更确切的说,温情一直都在,只是这个学期我以种种理由把她放在了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我觉得很不应该。
人的一生,似乎总是在为自己的种种行为找种种理由,如果这种行为于自己的良心、情感或者大众的共识不符,那么与之相呼应的理由也便成为了“借口”。这个学期,在面对朋友的问候说“很忙”、“再聊”的时候,我时常会掂量,自己找的是借口还是理由,但却是掂量个半天,还是没有个答案,所以也会有点苦恼。生活中,是不是凡事都要答案呢?我问过自己无数次,最后的结论是: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觉得有时候自己真的是很无聊,别人花时间去享受生活,我却花时间去寻找答案。有时候找着找着,就容易把一些人找烦。其实我也很佩服那些不关心答案的人,就像某人给我抛下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潇洒我觉得。但是是他们真的不在乎答案,还是答案已然在他们心中只是无法表达或者不想表达罢了?
有朋友和我说:成熟点,不要想那么多为什么。我同意,这也是为什么“难得糊涂”会成为经典的原因。但是成熟是否又和糊涂成正比?
有朋友和我说:You are good. You needn't to change anything. 于是我又想,我是不是已经变的够糊涂的了,还是我本来就够糊涂?
人生真的很奇妙,奇妙在生活在这么一个圆圆的地球上,而且这个地球老是不停的转呀转,不但公转还要自转,结果把所有人都转的很晕。晕了之后是什么状态?是糊涂还是清醒?谁知道呢。
但是,糊涂也好,清醒也罢,很多事情想去做的,还是会继续,不想做的,也还是会拒绝。
所以,我和朋友们的交流,我的大学回忆录会重新回到正轨上。我的打工计划,我的旅游计划,也会在这个马上就要开始的长假中展开。
期待接下来的美好生活。Cheers!^_^~ 28 July 从风信子那里的转载笑话,经典^_^~在风信子同学那里看了之后想想就觉得逗乐,所以转载一下^_^:
----------------------------------------- 亲爱的技术支持: 我急需您的帮助。我最近将“女朋友7.0”升级到“妻子1.0”,发现这个新程序意外地启动了孩子生产程序,而且占用了大量的空间和珍贵的资源。这在产品的使用手册中没有提到。 此外“妻子1.0”自动将自己安装到其他的所有的程序中,它随系统同时启动,监控整个系统的状态。“男人夜出2.5”和“高尔夫5.3”无法再运行,一旦运行该程序系统即行崩溃。试图运行“周日足球6.3”经常失败,而“周六购物7.1”却代之运行。 看来我无法保留“妻子1.0”,因为它和我喜欢运行的任何程序都不相容。我打算回到“女朋友7.0”,可是这个程序又无法卸载。请您帮帮我吧! ----------------------- 技术人员的回信 亲爱的客户: 这是个很普通的问题,产生于你对基本原理的不了解。 很多的男人健“女朋友7.0”升级到“妻子1.0”,以为“妻子1.0”是一个“实用与娱乐程序”。然而“妻子1.0”却是个操作系统,是被设计用来运行所有程序的。 你不可能清除“妻子1.0”,也不可能回到“女朋友7.0”,因为“妻子1.0”的设计中不具有这个功能,无论是卸载、删除或是清除已经安装在系统中的这些程序文件,都是不可能的。 有些人曾试图安装“女朋友8.0”或者“妻子2.0”,结果是产生了更多的问题(参见手册中的赡养费/孩子的养育/律师费用)。 我安装过“妻子1.0”,我建议你保持现在的安装状态,妥善解决遇到的困难。当任何错误或问题出现的时候,不论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你必须运行“C:\我道歉”程序,并且避免使用“退出键”。必要时可能需要运行“C:\我道歉”多次,希望最终能使操作系统恢复到初始状獭。“妻子1.0”虽然是一个需要高保养的程序,但同时对人可能是非常有益的。 要想充分地利用它,需要买些额外的软件比如“鲜花2.0”和“巧克力5.0”。不要在任何情况下安装“秘书(短裙版)”,因为“妻子1.0”不支持这种程序,而且系统多数时候肯定会崩溃。 祝你好运!!! 21 July 一生一次“12天”Winter School,用一个简单的“再见”来和你道别,显然不是我的本意。在这极度痛苦并快乐着的12天结束的时候,轻松与高兴、怅然与不舍、以及渴望与期待等种种情绪在我脑中交织着萦绕着,想说的有很多,但是在最后离开的一瞬间,还是以最简单的方式送上了告别时最适合的词。简陋了点,还请你包涵。
回家后,看到同学们不约而同的说出会永远想念这段时光,以及感慨这段时光恐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再现的时候,我沉默了。闭上眼睛,让这段时光重新在我的脑海中滑过,珍贵的难忘的瞬间一个又一个的沉淀下来:
欢呼雀跃在时针接近午夜12点的钟塔下的我们(兴奋);
被三角架磨掉的整排扣子加上可怜的“哭泣”构成City夜晚最凄凉一景的啦啦(可爱);
让我在第6天晚上的尝到最美味最温馨的晚餐的Phoebe(感动);
用餐叉指着我的脸给我近几年来最狠的一顿咆哮的Erin(伤心);
给我极其沉重的文字打击的小桃(自责);
有求必应有问必答就算不答也要亲自过来看看状况的Winnie(感激)
三句话便影响我放弃选Dealing这门课的Vanessa(震撼);
拨给我一大堆炒面让我吃撑的男人的楷模Jonson(景仰);
看到我也upload失败而停止哭鼻子的雯雯(哭笑不得);
给我当网页指导前一阵坏笑的晶晶(毛骨悚然);
一个小时内问我三遍吃不吃苹果的Cassie(感谢);
每次都被Huge Problem考验神经的Davy(无奈);
……
Winter School,这段最充实的学习时光,这段最紧张的学习时光,这段最温馨的学习时光。对于我们这些孤身于海外求学的人来说,其回味和珍惜的程度,恐怕是一般的人所无法理解的。在这段学习时光中新建立起来的友谊,进一步巩固起来的友谊,其重要程度和得到后的欣喜感,也是一般的语言所无法表达的。
记得“叶子”这首歌的歌词里有一句: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Winter School的这段时光之所以在我们的心中有着如此特殊的地位,是不是也因为它给了我们这群平时倍感留学道路上孤单的人一次狂欢的机会呢?但这种狂欢,最终又会在由每个人各自回家后,再次成为孤单,从而让我们再一次去用心去寻求另外一个狂欢的机会。
这种周而复始的寻求,又何尝不是留学路上,乃至人生道路上的一种风景?希望大家心中的这道风景永远都不会间断。
PS:睡不着起床再次看了大家的博客,发现要是只有我缺WS的内容真的是说不过去,所以补上,这样就可以睡的安稳啦^_^~~ 14 June (二)写 给 思 念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王菲的解释是,因为它如影随行,无声无息地出没在心底。我的解释是,因为它难以框定,飘飘袅袅,呼之不一定来,挥之不一定去。
悉尼三个月,这种很玄的东西一直萦绕在我思绪的周围,看到它的时候,有时会哑然失笑,有时会仰天长叹,有时会轻轻哼曲,有时则会默默出神……
家
前几天去阿姨家包饺子吃,阿姨问我:徐清你想家吗?我笑一笑,用手挠挠头发回答:“想呀,但是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男孩子,本来就应该在外面闯的。”谁知回到住处和家里视频聊天时,我妈妈也问我这个问题:儿子想不想妈妈呀?我还是笑一笑,回答:“怎么会不想呢?呵呵。”
对于家的思念,从去北京上大学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淡淡的一缕,来到悉尼也不见得加强多少。每当看到有些同学如此这般想家的时候,我也总会惊讶于自己相比而言的漠然,是我对家的感情不够深?当然不是!于是我就会时常捧着这一缕乡愁凝思,直到有一天和婷婷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你想不想我?”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种问题都……你不想混了么~” “呵呵~不过话说回来,我发现我真的不是很想你。” “好!你绝对是不想混了。^_^” “其实我觉得,我每天做的事情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为了你。当你已经成为我日常生活、学习、思考以及行动的一部分的时候,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特地抽出一段时间来想你吗?” “狡辩~” ……
转念一想,家,对我而言不也是这样的吗?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资格说我做的一部分是“为了家”,但从我每天的思想、行动、学习、生活中,却又能感觉出实实在在的家的烙印。而我又何尝不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以及各个关心疼爱我的亲戚生活的重要的一部分?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特意挤出一段时间来想念了,对我是如此,对家里人也是如此。
所以我老爸能够很干脆的拒绝我视频连线的请求,并且附上“我在打牌”的理由。当然,这个时候老妈一定不在旁边^_^。
所以也就总是那么一缕……
上 虞 的 手 足
“你一定要打电话给阿牛哦,他明天就结婚了。……你一定要打电话给他知道吗?他都打了好多电话给我了。”婷婷在电话那头不断的叮嘱,有点祥林嫂的意思了,于是我及时把电话转到了阿牛的号码上……
和阿牛互相对着话筒喊了一通,内容记不得了,反正是乱七八糟的,只知道我们不时的大笑,弄的房东事后一个劲地问我有什么事情那么逗乐^_^。挂下电话后,心里地感慨也就慢慢浮上来了……
阿牛,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恭喜!
只是,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能彻夜把酒当歌人生几何了,你就不能在六个小时的畅饮之后开着车去绕山路了,你就不能去DISCO把自己蹦的连腿都要抽筋了,你就不能去PUB举着洋酒在小女孩的面前乱吹了^_^……你的生命中开始融入了需要你去承担无比责任的元素,而这些元素注定你已经不能再次重复以前的年少轻狂了。虽然有些落寞,但是我们能理解,并且知道你发生的改变迟早会体现在我们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当那天看着科科自斟自饮六个小时的时候,我已经体会过那个人淡出我们圈子时的感觉了。当然,你是不一样的。
阿牛,在你的婚礼上,科科有没有做你的伴郎?麻子有没有激动?圣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剑有没有想出什么恶作剧来为难你?还有阿表,我想他一定也来了,你有没有看到以前的他的影子?你有没有被灌的像那一次一样发飙,把所有的客人都赶走呀^_^?
你说给我留了一杯,谁也不能代替我接受它,谢谢你。
第三天,当科科爬上QQ的时候,他的个人签名变成了:终于有个兄弟告别单身了,2008希望我们都幸福。
2008,我在散伙饭上喊出的回中国的时间。是呀,希望到那个时候,我重新坐回那个离开时的位子的时候,能够看到你们所有人都能拥有一种成熟的幸福,都有一个可爱的她在你们身边^_^。
还有你,田田,不能参加你的婚礼,应该是作为你最好的朋友的一种失职吧,对不起。但是我会在这里给你最真挚的祝福。
在Parramatta的Night Bar里,在球赛开始前,我照例先敬你们一杯。
“你随意,我干了……”
上 海 的 良 师 益 友
你们可知道,看着你们在MSN上起起伏伏,对我来讲也是一种快乐^_^。
上海的那段日子,是我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我真的不曾想象自己能加入这样一个团队——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家庭——之中,你们的包容和支持,常常让我忘了自己是在工作,而更像是一个孩子在向家里人撒娇。
你们现在还好吗?其实,问这个问题本身就显示了我的不正常,你们怎么可能不好呢^_^。还需要回答吗?但是我却只会说这么一句,纵然心里有千言万语。所以有的时候和Daisy老姐相遇,我还是以这个开头,以她的回答为过程,以手头巨大的作业压力为结尾,惭愧。
Lucy,还记得你那次要和我连线语音,结果我拒绝了吗?对不起,其实作业太忙也是有时间的,我只是当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我怕我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而找的话题又太无聊,我真的只会问“你们还好吗?”“谁谁现在怎么样?”要是你们的回答是简单的“很好。”“他/她很好呀。”然后我该怎么说呢?现在想想,当初作为你们大家都疼爱包容的小弟弟,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说的太多了,而在有限的时间里面剥夺了你们向我述说的权力,所以,我现在对你们的印象,大都只有在工作上,以及在工作中表现出来的优秀性格和坚毅品格。我连你可爱的小女儿的名字都没有记住,我连阿龙的妻子的名字都没有记住,我连我Daisy姐的丈夫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在继续成为一个自恋的述说者了。
所以,我宁可在空闲的时候看着你们在网络的那一头忙碌,让自己感觉到没有远离你们……
Annie上线。Annie,你是不是还是每天第一个推门进公司呢?应该是的吧。就如你的图片永远都是那个紫红色的水晶苹果,而我一直觉得,这个水晶苹果就是你的气质的最好阐释^_^……
Alina上线。Alina,你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桌面是不是还是向以前一样的乱呀,呵呵。不过这个是你的风格,说不定整齐了你就真的找不到文件了^_^。你是不是还是那个“淘宝超级买家”呢?你是不是还经常听那首Dream Catcher 呢?我还没有听腻,有的时候享受着这首曲子度过悉尼一个个的夜晚^_^……
Lucy上线。Lucy,你的图片色调总是简单但不单调,抽象但不苦涩,很有后现代的感觉,就如你的工作一样,简练但又全面,快速但又精致。所以你老说我是“Only You”,还记得吗^_^。呵呵,我现在也在不断的改进呢,但追上你的水准是不想了^_^……
阿龙上线。阿龙,你很少上线的,像以前一样,我知道你一定又在外面忙,每天的日程排的满满的,每天上紧了发条。但是你每次回办公室带来的不是满脸疲惫,而是满身欢喜,真的让我感到由衷的佩服。你的积极向上的精神,我觉得我会在相当的时间内忘尘莫及。现在你马上要有小龙女了,强烈的责任感和上进心绝对会把你推向新的高度的……
Daisy上线。Daisy,我的大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欢笑,就算来到悉尼了和你聊天的时候也都是笑^_^,谢谢你,真的。我就希望你现在能在新公司过得愉快,等我回上海看你的时候你就准备好足够的笑料让我笑死算了^_^……
Andrew上线。Andrew,我的老师。每次和你交流,总是会有很多的收获。你从来没有责怪过我,你总是说“是我没有教你。”之类的话来保护我,给我减压,最后给我的那些忠告更是句句真言。我有时在想,要是我在悉尼学的虚无飘渺,回国以后碌碌无为,那我真的是没有颜面再去面对你了。
……
你们,曾经的老板同事,永远的良师益友……
北 京 的 兄 弟 姐 妹
我记得有一次聊天和沛沛说,我想回北京,因为那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家。(有可能是和荀娟说的,有可能都说了^_^迷糊~)而家里,则有我的兄弟姐妹。而和兄弟姐妹在一起,很温馨^_^。
在悉尼的日子,由于寂寞孤独常常来袭,我更是怀念以前大家经常粘在一起的样子,热闹、有生气,就连某人咳嗽一声都可以引出一段相当精彩的对话。而现在,我在这里就算是喊破嗓子也没有人理我,除了那只乌鸦在我的面前呱来呱去,嚣张的不行,生气。不过转念一想它应该有翔那么嚣张吧,于是心情又高兴起来了,会自己傻乐^_^。
在这段时间,我经常会去踩你们这帮家伙的空间,留言;或者和你们聊聊天,分享一下心情;或者麻烦你们(荀娟同学)帮我做些事情,让你们知道我徐清还是存在的^_^。
所以当我知道—— 鱼尾去香港深造的想法实现时,高兴; 翔最近比较苦恼但是学习很努力,卓有成就时,高兴; 小斌在家里修养生息但是修养出一门英语课Fail时,伤心; 小斌送给翔一个大火锅时,激动; 马姝的雪崩那么漂亮可爱时,高兴; 沛沛老是去Pizza hut搓一顿时,感叹(在悉尼我恨~pizza^_^); 亮的考研计划再次搁浅时,伤心与感慨(体检没有过关!公平在哪里?学生又不是挑山工!); 宁一周通宵五天时,担心(听说现在头发和胸毛差不多了^_^); 荀娟越来越接近最佳状态,并且完成相机购买的艰巨任务时,高兴与感动(滴水之恩必将~); 汪伟周末老是参加什么车友俱乐部活动时,羡慕(回来后PK山路怎么样?“落山”^_^); 华通过面试即将去奥组委工作时,高兴; 邃哥成为某健身俱乐部主管时,高兴(免费免费^_^); 文宜因为工作机会太多而烦恼时,高兴; 李姣说不敢和我们几个师哥聊天时,寒心^_^; 李莹的签名越来越有活力时,高兴; 磊磊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时,高兴^_^; 王涵最近在毕业前夕综合症中时,担忧(分点给大家,就不会太烦躁^_^); ……
思念是一个无底洞,于是我每天搜罗一些东西填进去,即便影像随即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但是瞬间的美丽我是记住了的,高兴。
但是,就算我天天扒在这个洞口,凝望着这深邃的黑暗,听着寂寞的旋律“呜呜”的发神经时,我也会露出会心的微笑,因为我似乎渐渐了解了这个洞的来源,似乎可以慢慢的将它反噬掉了……
PS: 最近在看小说,觉得很有感觉。所以我想把在悉尼看到的听到的以及我和我的同学朋友们经历的想到的编成一个小说写写看,说不定更有意思^_^~ 6 June 写 给 三 个 月(一)写 给 学 习
到悉尼是来学习的,所以学习首先登场。
流水的营盘,铁打的兵
之所以说营盘是流水的,在于悉尼大学透露出来的典雅庄重的气质,以及那清丽优美的校园风景所具有的质感,实在是不能让“铁”这样的凝重物来形容。之所以说兵是铁打的,在于外国大学宽进严出的传统,塑造了一批批在作业多且要求严格、给分少且标准苛刻的求学道路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学子。虽然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在这个流水的营盘里,学习是自由并且自然的。你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轻松的学习。图书馆和教室就不必说了,一些餐厅和咖啡厅也会成为Group Work讨论的好去处,还有就是校园大块的草地上,懒洋洋的坐在那里看书讨论也别有一番趣味,时常会有一些小鸟和大白鸟(实在惭愧于自己的生物学知识,叫不出名,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鉴别^_^)在你身边走来走去、啄来啄去的,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融合自然。累了,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看澳洲的蓝天白云,呼吸着夹带淡淡青草味的空气,是一种享受。
环境优美让人心醉,作业泛滥让人心碎。我们这些兵一进到这个营盘里,注定要在这心醉与心碎的波峰浪谷之间飘荡,开始被锻造成铁的过程。每当结束一周的课之后,仔细一想手头又新增了多少assignments,我就会去附近的橄榄球球场跑上4、5千米,当这些assignments一点都没有头绪的时候,我也会去跑上4、5千米,发泄一下,同时寻找灵感。^_^(因为这种发泄方式成本最低,还可以弥补不能经常打球踢球的遗憾。)
战 友
求学的道路漫长而又寂寞,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母语不是英语的留学生,刚开始走上这条道路更是有点凄凄的味道了。幸好有很多的“战友”,风雨同舟地走过来,才有一路的欢声笑语相伴。
易老师告诉我,在国外学习一定要注意和同学之间的交流,因为很多的知识、经验和启发其实都是从同学那里得到的。现在回头看看第一学期,确实如此。在PR的课上,通过和来自澳洲的Kelly,来自德国的Carolin,来自香港的Janet,来自北京的作家师姐Maggie的合作,我们出色的完成了作业,同时我也为不同的文化背景在同一个事情的处理上迸出的火花感到兴奋,虽然合作中出现过争执甚至不快,但是最后还是学有所“得”,高兴。在Translation课上,浙江老乡Sukie深厚的中国文学功底以及香港同胞Janet近乎于苛刻的文字表达准确度的要求,使我对中文和英文的自信心再次遭到削弱,不过也给我提供了足够的前进动力^_^,我们的Group Work也完成的不错,高兴。至于在CPC的课堂里,没有Group Work,与同学的交流自然也会相应的少很多,但是这里我结识了Angela、Phoebe、Erin、Cherry四人组,每次有问题的时候也会互相请教。更何况这些家伙都是比较会折腾的,所以最多的欢笑也是从这里而来,这门课现在还没有结束,这里希望大家都有一个满意的结果。^_^
当然,这些“战友”是交流多的或者是往来频繁的,别的还有同样来自北京的Cathy,我们聊的最多的台词就是“作业怎么样了,作业”^_^;来自日本的Satoko,和她聊天大家都不谈政治,互相尊重对方应该是在这个学校最好的交往方式了;一起去动物园玩的Jonson、Vanessa和Winnie(拼错了不要打我^_^)等等。其实在这里上学,每一个同学都是战友,就算平日里没有一句言语,但是在无意间目光接触的一霎那,在这一霎那后脸上会意的微笑,其实不都是这种关系的表达吗?不管来自哪里,相聚既是有缘。
想想下个学期,由于选课的原因一些战友可能就不能课堂上见了,遗憾。但是没有了“战”还存在“友”嘛,期待能在校园里面常常遇到,然后聊聊天。^_^~
PS:写这篇的时候好奇怪,发现为什么学习的苦和累都有点想不起来了?留在脑子里面的只有快乐的部分。恩~也许学习其实不辛苦,喊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苦了。但是这样的“苦”确是及其短暂的,快乐才是永恒,不是吗?^_^~~
下篇:(二)写给思念 4 June 河合上了书本,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一看时间,已然是晚上9点整。
突然间想出去走走,因为实在是不想看书了,也不想写作业,只剩下2个大作业了,没有必要在像前一段时间那么赶,至少现在不想。
一出门就打了一个哆嗦,好凉!把手插到衣兜里,开始漫步。
Parramatta的夜晚,灯火并不比City来的逊色,所以我也可以毫不担忧的夜行,虽然在出门前不忘和房东互相调侃。“一个小时还没有回来就请报警吧~”“报失踪还得24小时之后呢~^_^注意安全呀。”
Parramatta的夜,是一种彩色的宁静。从店铺里面射出的斑斓的灯光,给远观者营造一个热闹的虚幻,走近一看,才知方圆数十米之内,只你孤身一人,宁静包裹着你,一声咳嗽和匆匆脚步驱散不了它。既然如此,就无须故意出声,更无须脚步匆匆,融入这样的色彩中,体会到的反而更多。
然而这种色彩,到这里便回归于无,而宁静,到这里却加强到无穷。这里,就是Parramatta河,一条细小的,但却和太平洋直接相连的河。
有人说,人的生命就像一条长河,奔流不息,汇江入海。那么,生命的诞生和消失的瞬间又像什么呢?是长河发源的那一刻和汇流的那一瞬吗?那么在长河发源前,我们能否在皑皑冰雪中嗅到他的气息?在长河汇流后,我们又能否在茫茫大海中辨别他的踪迹?也许只有万能的神才可以办到吧。所以,人,能感知的生命,其实也就是那么一段河水,源头之前看不见,消亡之后寻不着。
所以,此刻的我站在这条河上注视着他,是否也在注视着自己的生命?由东而来的是过去,向西而去的是未来,现在是一个片断,只有桥面那么宽。而我现在能够看清的,似乎也只有桥面这么宽的范围。来悉尼已有3个月,是不是我的生命之河也流了这么一段路程呢?如果是,那么,我突然有一个希望,想为这3个月写点什么。因为在这样的宁静平淡甚至有点单调的生活流水中,任何小石子都会很快的沉入河底,至少我,想尽可能多的记住它们从我生命中穿过时的形状……
溶溶漾漾白鸥飞, 绿草春深好染衣。 南去北来人自老, 夕阳长送钓船归。 汉江·杜牧 PS:“天,朝日初升;龙,逝于朝露;凤雏死于柳下,叶落可知寒冬已至?”
为一些人感伤,为一些人遗憾,为一些人愤怒! 7 May 你好,中国人说真心话,我的的确确为能在悉尼看到如此多的中国人在这块土地上奋斗、立足并生根而骄傲和自豪,虽然他们其中的相当一部分已经不再是“中国”了。
每天,华人店主都会早早的打开店门,开始一天的辛劳;每天,华人工人都会准时前往各个工地,挥洒一天的汗水;每天,华人学生或是留学生都会涌进各个学校的教室和图书馆,汲取点滴的知识;每天,都会有数以千计的华人彼此擦肩而过,有的面露愉悦、有的严肃,有的脚步仓促、有的悠闲……华人将中华民族的勤劳品质带到了这里,在悉尼的社会进程中扮演着举重若轻的角色。
但是,每当我看到一个中国人用一种陌生甚至鄙视的目光审视另一个同样来自神州大地的同族时,有点悲哀。
这种悲哀,是由一开始的辛酸启程种下的吗?在历经种种坎坷终于得到平静甚至充裕的生活后,所以有资格去蔑视过往的艰辛了吗?但是自己的艰辛已成为历史,所以可以拿现在还在路上的同胞来满足自己的成就感吗?
真的不想谈悲哀,因为太凝重,而且太飘渺,穷尽我的视线,竭尽我的思维,喊出的还是我的分贝,写出的还是我的感觉。而这种分贝太细微,刚刚发出便被杂音淹没;这种感觉又太脆弱,刚刚产生便被现实的规则隔断。
所以我看着别人羡慕别人的生活,我是否也应该去羡慕;所以我看着别人沿着别人的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我是否也应该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那么多的华人在这里奋斗的历史,原是如此的单调,却又是如此的绝对,如“自古华山一条路”一般。而单调往往容易退化,绝对又往往容易崩溃,所以华人对这种单调与绝对缝缝补补,战战兢兢。澳洲美丽的海浪,卷入了数百万华人的五彩缤纷的梦与理想,冲回岸上的,也只是清一色的黄沙而已……这是一种升华的美丽?还是一种堕落的凄凉?亦或是一种无奈?
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即便理想能够带来最高的自我尊严与自我满足。
但是,那些已经被成功冲刷成沙子的华人亦不必去讥笑那些仍在海浪中沉浮的美丽的贝壳。因为不管这些贝壳是否最终能成功靠岸,其独特的姿色始终是众人追捧与惊叹的对象,而沙子,也只配永远被踩在脚下而已。
中国人,即便是在改造你的人生的现实规则铺天盖地的异国他乡,也请活的骄傲一点,自尊一点。不要像某种东西一样,对一些人必恭必敬,对一些人耀武扬威。
PS:觉得我的BLOG太沉重了,所以取消回合制,有感而发就可以轻松一点^_^~~ 6 May 召 唤心突然一紧,加速,感觉呼吸一下子变的仓促,我从坐位上稍稍起身,平抚情绪。
透过机身那个小小的窗户,我望向无尽的黑夜,虽然最终看到的也只是夜幕而已。
为什么连星星都没有?真奇怪。
更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情绪,这种离开自己熟悉的土地而失去安全感的恐慌,这种前往未知的土地而造成不确定感的迷茫。恐慌与迷茫,在数万英尺的夜空,交汇在一起向我突然袭来,不明缘由,无所适从,在那一个瞬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想下飞机。
为什么要前往澳洲?为了悉尼大学的这层镀金吗?为了我这个绣花枕头里面少点稻草吗?为了澳洲这片广袤土地的资源共享率吗?为了长辈那充满期待信任的目光和拍过我肩头的那一只只已经逐渐苍老的手吗?为了挚友在散伙席上的那最后一杯酒吗?为了牵起她的手时心头无比坚定的责任感吗?为了心中那近似幻想的理想吗?……
答案到底在哪里?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做一个决定真的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或许,我只是冥冥中注定会被澳洲召唤,同时又冥冥中注定会回应这种召唤罢了。
所以。
澳洲!我问你,你到底在凭着什么在召唤着我?!
当然,问你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幼稚,因为在我双脚踏上你的身体之后,你也只不过是我脚下的泥土而已,走出一条路的还是我自己!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资格。
但是,此时,在我被锁在高空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在这无尽的漆黑空间将我吞噬的时候,让我任性几秒钟,让我脆弱几秒钟吧。毕竟,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在着陆时需要的那份勇气、那份坚定、那份自信、那份乐观、乃至那份笑容,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PS:功课最忙碌的一周终于结束了,又可以收拾一下我的博客,顺便贴上一点我的senses和朋友们分享。这种感觉很好,一定要好好珍惜^_^~~
在这个颇显任性的开篇之后,我将记载我视野中的澳洲生活的点点滴滴,更多的时候平静,必要的时候发泄。这种感觉也很不错^_^~~
下回:你好,中国人 28 April 赏 月伴随着大一的“十·一”假期到来,中秋节也如期而至,2001年9月30日。
明天没课,今天又是良宵,虚度岂非可惜?于是先独自一人在宿舍阳台上酝酿了一下情绪:“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唉~故乡~”转身回屋,刚想开口询问他们三个对此良辰美景好心情有何打算,谁知——“那我先回去了,清、皓亮、老王拜拜,回头给你们带月饼吃呀!”宋翔如是说,走了;“我也闪喽~”“干嘛去呀老王?”“回家过节呀,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快车。”老王如是说,也走了;“那皓亮你有什么计划?”“我老乡约我去吃饭,先走了。”皓亮如是说,还是走了。“什么!?”我在月光中伫立数秒钟,“这帮没有义气的家伙!”正在此时,对门管理班宿舍的浙江老乡邵华推门进来,问:“你今天没有节目呀徐清?”“你有吗?”“没有呀,准备看会电视早点睡觉算……”“不行!”我立马打断,“我们出去吧华华,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月色和心情哦~去吧去吧~”一边说,一边就把邵华往外推。“喂喂喂老大,那总得让我穿条长裤吧。”“快、快!”“出去干嘛呢?真是的。唉~我恨~月亮。”
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闲情雅致转掉了一大半,旁边又是华华这个没有品味的家伙^_^,穿着那双大拖鞋“嗒嗒嗒”的,害的李白苏轼借着明月附在我身上的灵魂也基本上出壳了,偏偏这个时候馋虫也出来赏月,没办法,就在校门口的夜排档点了个火锅要了几瓶啤酒吃了起来,看着我们的吃相,嫦娥姐姐一定在流泪。
但是,圆月下吃火锅也不是一点情调都没有。“华华,你说你离家那么远来北京上学有什么感觉呢?”“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上大学应该离家远点,出来闯闯。”“那你想家吗?特别是在今天,中秋节,我还是第一次没有和家人在一起过中秋呢。”“一开始想,现在还行,习惯了。我刚才都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你呢?”“对了!我还没有,得现在打了,要不都睡了,家里。”起身把父母和亲戚的电话都拨了一遍,然后再次回到坐位上和邵华对饮。
火锅煮明月,杯酒映故乡,一时竟得无言……
“怎么了?吃不下了?”我问。“恩,不想吃了。”皓亮答道。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低头一看时间,两点十分,深夜,大二的中秋节。透过这家店的落地玻璃窗,一轮有点泛黄的圆月悬挂于苍天之上,周围星光稀疏,被玻璃过滤掉了。“我们走吧皓亮。服务员结帐,顺便打一下包。”
回程,凉风习习,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路上已然是了无人影,万籁俱静,只剩下树叶被风摩擦的声音,夜色如水。
“皓亮,在想什么呢?”我的声音将寂静的水面划开。“没有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只是觉得有种情绪在脑中而已。”“是呀,我也是……你说大一的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家人,但是现在,心里还有一种别的东西,奇怪。”“不会是哪个女生吧?说出来我给你保密哦~^_^~”“我给你保密还差不多吧,呵呵~哎,说真的,你说我们望着北京的月亮会想起家乡,那以后我们离开北京,回到家乡的时候,我们会不会对着家乡的月亮想起北京呢?”“或许吧,至少总会想起一些人的。”“是呀,一些已经出现或者将要出现的人……”
那天晚上,我和皓亮的感性思维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我们聊了很多关于中秋节情绪的问题,最后觉得,中秋节其实是专门为那些远离自己的牵挂的人而准备的,就像此刻在空荡荡的宿舍,我们会陷入一种思念的落寞,而老王和翔,则早已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温暖地睡去了。但是,人的思念又是没有穷尽的,就如我们的心里除了家人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在挂念着。是对过去种种的怀念?是对现在种种的牵挂?还是对将来种种的渴望?想不出来。正因为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一天看到这轮明月的时候,笑容中总会挟带一丝感伤,感伤中总会泛起一片牵挂,牵挂中总会升起一缕渴望。这缕渴望弥漫在空中,衬起苍茫明月,望一眼;这缕渴望汇聚在手中,雕出精致糕点,咬一口……现实人生永远不可能达到的圆满,如果能够在渴望中达到,此时品味起来,又何尝不算是一种幸福、一种满足呢?
夜色已寒。床前明月,伴我入梦,在北体……
PS:匆匆写完“赏月”之后,这个系列在本空间里就要暂停一下了,虽然在我的word上还是会不断的继续。想想来了悉尼这么久,都没有写什么现在的学习、生活的思想状况,真是过意不去,前几天看到我们亲爱的Phoebe同学都成为“悬崖狂笑少”了,更是觉得有必要写点“现代史”的内容,还请各位大学好友谅解^_^~~~ 下回:现代史开篇——呼唤 25 April 洗澡北体大的澡堂对学生是免费开放的,只要凭自己的学生证就可以天天享受热水澡,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这样了^_^)。这一点也确实令很多兄弟学校的同学们眼红,尤其是对那些每学期在澡堂花费不少预算的爱干净人士。
由于我们新男生公寓楼离澡堂有近二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所以每次去洗澡我们都要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免得一个人在路上孤苦伶仃。那天我突然有了洗澡的灵感,但是老王和皓亮却不愿意陪我去发挥一下,翔则回家感受家庭的温暖去了。正在犹豫之际,一个身影推门而入,伴随着一个略显羞怯的声音:“你们宿舍有人去洗澡吗?”抬头一看,是斜对门宿舍的同学王轶宁。
王轶宁,吉林长春人,从外貌上来讲,绝对是非典型的东北人——中等的身高,瘦瘦的身材,亮亮的额头上面是亮亮的分头,下面是一副厚厚的眼镜,一脸的忧郁气质汇集到同样忧郁的眼睛里发散出来,很有六、七十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味道,如果再把他那和头发一样多的大胡子留一下的话,就很有六、七十年代中国颓废的知识分子的味道了。
宁很酷,原因有二,一是他走路的时候脑袋总是向右略微倾斜,冷冷的目光斜视周围的一切,如果你在路上走突然察觉有一道寒光一扫而过的时候,你就应该看看附近有没有他的身影;二是他的“一阳指”,由于宁的社交圈实在太广,走在路上会不时的迎面飞来一堆熟悉的人,逐一打招呼吧,太麻烦,所以就每每抬起右手,冲着人群点出“一阳指”,指谁?谁都不知道,反正方向正确,于是换来一堆笑脸相迎。
有那么酷的人共享灵感,不亦悦乎?于是我肩上一块毛巾,脚下一双拖鞋,出发。
在去澡堂的路上,我们好好的利用了一下自己的专业优势,以新闻工作者的敏感和技巧各自掏出了对方不少老底(现在想想,这也是我和宁深交的开始吧)。快到澡堂时,我开始向他打预防针了,因为在四人帮中,我洗澡最慢,要半个小时,不像皓亮和翔,点到为止,更别提老王的闪电战了,所以每次洗到最后就听见他们几个在一旁怨声载道,还好我脸皮不薄,坚持让他们等着。^_^我对宁说:“我洗澡很慢的,你要有耐心哦。”“没有问题,我也不快。”我看了他一脸的微笑,“希望如此吧~呵呵。”
事实如此!半小时后,我用极其诧异的眼神看着宁从容的洗着他的——脸!?“你才刚洗脸呀?从脚到头洗的吧?”“呵呵,我就说我洗澡很慢的呀。”视线转到宁的澡具上,才知道今天的确遇到高人了:一条洗脸的毛巾,一条洗身体的毛巾,一条洗脚的毛巾,一条挫澡巾,一块挫澡手套,一块洗脸的肥皂,一块洗身体的肥皂,一瓶洗面奶,一瓶洗发露,一把梳子。“你是来蜕皮的吧大哥。^_^”我又重新确认了一下蜕皮的工具调侃道,宁还在使劲揉他的脸,没有听见。又过了十五分钟,等不下去了,于是起身告辞,毅然踏上伶仃之路也在所不惜。
两个小时后,宁来寝室找我,我问他几时出来的,他说刚刚被澡堂管理员赶出来的,因为关门时间到了,无语。事后对皓亮和老王提起,皓亮惊讶:“不会吧?”老王不屑:“本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于是……
“回来了呀老王,感觉怎么样呀~”“我靠,王轶宁……服了~服了~”
就着样,宁以绝对深刻的第一印象,开始走入了我们的视线……
下回:赏月 23 April 隔 离有人说,喜欢安静的人其实是喜欢寂寞的人。每每主动离开喧嚣的人群,为了寻找安宁而融入静静的夜幕,星月披肩,清风拂面,你是否会因为内心突如其来的莫明凉意而哑然失笑,然后将这缕笑意转化为眼神中的一丝落寞,投射回那浩瀚的夜色中?如果是的话,那你自认为安静的躯壳背后,会有一个月光为你洒下的寂寞的身影。但是,这些喜欢寂寞的人,在其内心的深处,更有着一个与寂寞苦苦争斗的灵魂。
在毕业前夕,当老王、小斌、宁、我和整理行李的皓亮五个人默默地泪流满面的时候,我问自己:这眼泪,是对于这四年来那么多的人与事的不舍吗?如果是的,那么这眼泪对于我、皓亮和老王(包括刚好回家的翔)来说,或许意味着更多。四个原本喜欢寂寞的灵魂,却在告别喧闹再次面对的寂寞时,流下了连自己都不曾熟悉的眼泪。
透过泪光,我看到了翔这些天奔走于同学之间询问毕业晚会意见时的轻快脚步,看到了老王一边埋怨麻烦一边捣腾晚会所需照片时的笑容,看到了皓亮突然从床上起身解释他为晚会新创的点子时的兴奋,看到了自己从谢老师那里接下组织毕业晚会任务时激动不已的心情;我看到了我们那一直敞开着的宿舍门,从这扇门中,小谷、忠哥他们可以随时过来挑衅,邃哥、邵华他们可以随时过来叫我们下去买零嘴,小斌他们可以随时过来看老王磨级,夏天他们可以随时过来手舞足蹈狂喷一通……翔、皓亮、老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把门敞开了?是在搬到这个寝室之后吗?还是在不知不觉的光阴之间?
“锁门了吗?”“应该锁了吧。”我回答着,又去拧了一下门锁。
锁门,是我们四人帮的习惯,不管在白天或者是黑夜,只要是回到宿舍,一定会锁门。当我因为自己的“珍惜友谊但不强求友谊”原则(自己觉得是这个原因)而提出自己非常喜欢安静,不喜欢别人打扰的时候,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会附和的那么快,原来我们都是那么的喜欢安静,尽管各自的理由不同。
每当四个人在宿舍的时候,我们就各自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静静的干自己的事,某人累了,就站起来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喝口茶,然后再回到安安静静的状态下。我们时常会为这种出奇的宁静而陶醉,所以我们很讨厌有人来敲门,来破坏这种氛围,在去开门的时候也会摆出一副难看的面孔。因此,好多同学来我们宿舍时如果拧一下门把手,发现门锁着,便会知趣地离开,但是也有例外的,那就是刘洋同学(又是他^_^~)。每次刘洋拧完锁着的门之后,还会使劲的敲门,同时大声的叫我们的名字,等到我们没好气开了门之后,他还是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进来,看着我们四个人的后脑勺,然后问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老锁门呀?”由于这个过程重复了很多次,于是刘洋有幸得到了我们四个人各自不同的答案:老王的是“嗯?嗯?”(装没听见);翔的是“嗨呀~就喜欢锁门了怎么着呀!^_^”(装强硬);皓亮的是“为了防止你这个家伙进来。”(装酷);我的是“我们很喜欢安静。”(装清纯)每次刘洋得到答案后就会很满意的哼着小曲离开,导致我们一度想把我们的后脑勺和答案印在一张海报上,然后挂在他的床头前。但是,这个问题,现在想想,确实问到了我们的心里——你们为什么老锁门呀?
由于喜欢安静,选择独处,我们在第一学期过了大半也没有和别的同学好好的交流过,甚至还说不出所有同学的名字,也没有参加班里举行的很多活动,也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大四最后阶段会把一些和大家有关的事情放在特别重要的位置去做,是为了弥补什么?是为了证明什么?我回答不上来。但是那时候我们深深的体会到,和同学们一张张真挚的笑脸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真好。
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和班级分隔开来,我们在大学旅程开始的阶段过着四个人的日子,分享四个人的喜怒哀乐,憧憬四个人的梦幻前程。但是,每当四个人再次沉入到那份宁静的近乎虚空的气氛中的时,我们越来越希望有人来拧那个门把手,然后敲门,然后叫我们的名字……只是——
“锁门了吗?”“恩,锁了。”……
依然如此。
下回:洗澡 21 April 望 京军训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结束了,每天绷着的疲劳神经和紧张情绪也随着教官们乘坐的车远去,非得庆祝一下,所以四人帮在宿舍里谋划开了。“找一个馆子吃一顿?”“这个注意不错。”“去哪里吃呢?”“恩~不知道,找个离学校远一点的地方吧。”“对了问宋翔,宋翔你应该知道又什么地方比较好的吧,又比较经济一点的。”翔想了一阵子,问我们:“你们喜欢吃火锅吗?”“当然了,非常喜欢。”我们应道。“我知道有一个吃火锅的好地方,我妈带我去过,印象深刻。是自助餐的形式,什么吃的都有,38RMB一位,限时2小时,就是路远了一点,在望京。”“路远怕什么,那就决定去望京吧。”“好!~”
说真的,我们当时真的没有想过,望京这个地方,这个翔偶尔提出来的地方竟然会成为我们四个人在这四年中最难忘的地方,当我们四个人在大四毕业之前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我们发现它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地名,一个餐厅的标志了,它是我们四年中一种情感的寄托,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在即将离开母校离开北京的时刻,这个地方非去不可。所以我们一狠心抛下了宁宁,再次四人坐回到这个餐厅的熟悉的位置上,四年内在这个餐厅的一次次欢声笑语再次呈现在眼前。
……
“老王别吃的那么凶呀~哇,这个肉还有红色你也吃?!”“没事,生肉都可以吃。”“给你一头生羊你现在都可以撕了吞下去吧。”“不行,要两头。”“哈哈哈哈~”……“皓亮你这是第几个鸡心串了呀?”“不知道呢。”“估计待会服务员过来收棒子都会看傻。”……“再去拿点冰淇淋,你们呢?”“给我拿个草莓味的翔。”“我要巧克力的。”“我也是巧克力。”“靠~你们还真是不客气。”……“怎么了老王,还有一半时间你怎么傻坐着了呀。”“顺会儿,等待下一轮。”“那你也在等待下一轮,翔?”“那是。”“还是我和皓亮厉害,匀速直线运动,再给你拿点串吧皓亮?”“我也去看看有什么新的。”……“我有点饱了,老王你呢?”老王用眼神回答。“不老王,你应该说‘我还有点饿~’。”再次用眼神回答。“皓亮去哪里了?”“最后再拿了几个鸡心串,你们要不要?”老王、翔和我均用眼神回答。……
……
我们四人帮的吃文化在同学中应该属于比较繁荣的,不仅因为我们四年来尝尽中华民族的美食无数,同时为同学提供很有特色的馆子的地点,还因为我们四个人在吃的方面特点迥异。老王是“饿虎扑羊”型的,在开吃的时候绝对是风卷残云,但是三板斧过去之后就只会在旁边傻坐着“顺会儿”了;翔是“蜻蜓点水”型的,也就是这个吃点那个吃点,所以我们去吃的菜中最稀奇古怪最难吃的一定是这个家伙点的,原因就是没吃过试试;皓亮是“逮住不放”型的,只要给他发现一个好吃的菜,一定要吃个够才罢休,这次不过瘾下次再来吃,典型的例子就是鸡心串,但是这点也导致皓亮点的东西都比较好吃;我是“菜谱切割”型的,由于香菜不吃大葱不吃重辣不吃生姜不吃等等不吃,导致我点菜的时候都要为难一下厨师,最经典的就是第一次吃水煮鱼的时候要求可不可以不放辣,在回民餐厅问可不可以给我包点猪肉馅的饺子,当然,我绝对不是故意的。由于这种风格上的不同,我们在出去吃饭的时候会根据人员搭配的不同去上不同的馆子,例如老王在,吃火锅一般来讲只能吃自助的^_^,要么吃炒菜;翔在,不能去菜谱不熟悉的餐厅,不然就会出现剩整盘菜的情况;皓亮在,只要去一些菜品单一且合他口味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在,不能点有我忌口的东西作配料的菜,要不在吃什么都不知道,没味。
四年后再次坐到望京,我们四个人就只吃了适量的肉和菜,喝了一杯啤酒,老王的血盆大口不见了,翔不再拿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皓亮的鸡心串林这次没有长出来,我也在调料里放了点香菜什么的东西。服务员过来问我们要不要再加点汤,因为锅里的汤已经煮的很稠了,我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谢绝。望京,四年煮出来的一锅感情,也应该有现在的汤这么稠吧,那么请不要再去稀释它了,因为它的味道刚刚好。
开始下雨了,我们走出餐厅才知道。“打车吧。”“我去叫,你们在这里等着。”“一起把翔。”“对,一起一起。”雨中,四人。
…… “吃的真爽呀。”“下次准备饿一天再来吃。”“有道理~怎么下雨了呀!”“打车吧。”“谁去叫?”“当然是宋翔了呀。”“为什么是我呀?”“你是北京人是地主呀,我们都是客人。”“就是。”“靠,你们给我等着~。”“我们就是等着呀,哈哈~”“叫到了!”“宋翔我们崇拜你呀~哈哈。”“靠,你们给我记住~”……
下回:隔离 19 April 军训当我们在宿舍里换上英姿飒爽的海军陆战队军服时,老王成了《三毛从军记》中的主角,翔如果再在脖子上挂一大堆叮铃当啷绝对是Rap歌星,我由于脑袋大帽子小准备去新疆卖羊肉串,只有皓亮有点军人的样子,所以他穿完就奔到别的宿舍窜门去了,回来的时候还一蹦一跳特别开心,可见别的宿舍军容也是很不乐观的。一个小时后,一大帮不乐观的很乐观地跑下楼去集合了。
体大的学生绝对可以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藐视军训,但是教官也绝对会增加强度让你的藐视转换到正视,接着是仰视,这个过程往往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便可完成。所以上午还是拼命在教官的视线死角进行间谍式交头接耳的我们,到了下午只有拼命的找机会给自己身体的某部分肌肉短暂的放松一下了。
但是,在黄沙漫漫的军训操场上,还是有一些令人精神振奋的风景的。
第一道风景是“美女Guess”^_^。当时的情况是女生一队男生一队,分别由不同的教官带领,两队的距离也就是差那么十几米,虽然身体被太阳烤的极度疲劳,男生的大脑思维却还是极其活跃。首当其冲的是我们的教官大人,这个家伙给我们歇息的时候自己却不闲着,老是走到女生队的教官那里作聊天状,或者在我们面前冲着女生的教官喊上几句,结果所有女生都往这边看,这招我们挺喜欢的,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靠男生对女生的锐利眼光,从一顶顶大的可以的军帽下面寻找惊艳的面孔,然后在晚上的寝室里谈论第几排的第几个(因为那时大家都不怎么知道名字)可能是美女,但是由于眼光的不同,视角不同,总是谈不到一块,就连横排竖排的标准也要解释争论一番,后来体会到要把自己的发现推荐给别人比军训还要累,这个风景点就慢慢的黯淡下去了。
我本来想把自己的独特视角推荐给老王、皓亮和翔的,因为我发现在操场旁边的大道上每次中午或傍晚的时候会有一个身高190cm左右的女孩子穿着一身运动服去隔壁的操场训练,这个女孩子面容和身姿都异常清纯优雅,高挑的身材中透露着运动员的阳光气息,所以站军姿的时候看见她就会觉得军姿时间好短。但是我这里说的神采飞扬,他们三个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就明白到了我应该说“算了,和你们说了也没有,我自己独享吧”的时候了,他们就“哦”了一声,转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了。 上帝是公平的,当“美女Guess”已经不能成为提神良方时,他派来了刘洋。刘洋是沈阳人,高大粗壮的身材确实透露出传统的东北大汉的气概,但是他的脸也很粗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刚被周杰伦一个马步上前一记左勾拳右勾拳干过,总体来讲,他还是蛮可爱的一个家伙。刘洋每天基本上要登台表演三次以上,例如被教官训斥啦,体罚啦,保留节目就是突然之间走到男生队面前,说:“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原来教官叫他来传话,只是他还没开始说,他就听队里的男生说开了,“怎么又是他?”“他是谁呀?”“他什么时候跑上去的?”“他在说什么?”……一片笑声后,我们也没有听到刘洋说什么,除了那句“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但是光刘洋一个人表演也会枯燥的,我们的老王同志就看不下去了,有一天也一起登台,表演了“罚蹲20分钟”的节目,当我看到心中的葛优蹲在那里双腿发颤,并且脸上的表情又是那么无辜时,我体会到了军人无条件服从命令接受惩罚的伟大光环。葛优演的真的很不错。
下回:望京 12 April 握手见过了辅导员谢老师(瘦瘦的脸上还有一份学生气,当我向他鞠躬问好的时候略带腼腆的笑容点出了他应届毕业生的身份),被一个相当帅气且相当热情的同乡师哥带到了我的宿舍,我见到了第一个室友,老王。
老王那个时候正在整理床铺,他爸爸妈妈也在一旁帮忙,见我近来,用眼神问道:“室友?”“你好,我叫徐清,也住在这个寝室。”“你好,我叫王鹏。”我伸出手去,完成了大学中与第一个同学的相识仪式。老王,天津人,这个比谢老师(后来知道他同样来自天津)还要瘦的人,短短的寸发精神无比,张着一副明星相,至少我觉得他像葛优,虽然这一点在大学四年没有人同意过我,所以我也没有怎么在老王面前提起。
当我和老王边聊天边整理行李的时候,一个和老王同样短发,同样精神且和我同样带一副眼镜的同学走了近来,我们微笑着彼此看了一下,然后“你好”,握手。他是俞皓亮,江苏无锡人,帅气,身材厚实,大腿是我的两倍,当然,他的眼镜片也是我的两倍^_^。皓亮的笑容很清澈透明,和我们这两个陌生室友聊天时还带着害羞的停顿,我抬头一看他的床铺,一只非常可爱的绒毛小猪趴在床单上看着我们三个人,眯起眼睛笑的很开心。
由于亮的父母在外面开了宾馆,新宿舍的第一个晚上是由我和老王两个人在几乎彻夜的聊天中度过的,具体聊些什么?都不重要,所以忘记了,唯一记得的是那天晚上,我知晓老王很怕鬼故事后(我号称很喜欢鬼故事),特地精选着为他讲了几个,结果两个人都怕的不行,团住被子憋着一肚子水睡过去了,因为厕所里面有贞子,是从马桶里钻出来的。
第二天皓亮、老王和我一起盯着还有一个空床铺议论这个还没有现身的室友,床铺上贴着他的名字和籍贯:宋翔,北京。当我们讨论完这位同学迟到的种种理由之后,我们又开始讨论如果这个同学没有来的话我们可以拿空床铺来干嘛干嘛的,可见当时的我们就很有发展的眼光。都讨论完了,就要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冲进来一个人,说他是冲进来的,是因为他的脚步声真的很大,好像中世纪穿着盔甲的骑士走路时发出的声音。在我们三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嗨”、“嗨”、“嗨”三声,算是和我们打招呼了,不用说,他就是宋翔了。于是我们起身帮他弄行李,整床铺,翔说话喜欢说三遍,比如我帮他在床板上铺报纸的时候,他就说:“别、别、别,不用、不用、不用。”然后我们帮他收拾完之后,他说:“谢谢、谢谢、谢谢。”后来才了解这种情况在翔害羞状态下会发生,比如在他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至此,我们寝室的四人都已经就位,“532”(我们宿舍的门牌号)正式形成。
夜已经很深了,我们还在聊天,谈谈自己过去的学习生活和兴趣爱好。在展望即将开始的大学历程的时候,皓亮说道:“我们以后就是四人帮了。”我们纷纷响应,说以后要如何的团结、如何的互相帮助,以树立四人帮新形象。最后,四人帮累了,都相继昏昏睡去了。
下回:军训 11 April 一个轮回的开始今天给我的房东夫妇讲我上大学时的故事,一发而不可收拾,讲了很多很多的趣事,提到了很多很多的挚友和同学,说着说着,我自己都开始惊讶为何自己的记忆在现在会这般的清晰,仿佛每一件事情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如胶片带从我脑海中缓缓划过,历历在目。所以我准备动笔,把这些碎片写下来,希望用我的文字,重新编织起我和我身边的人在这四年,这人生旅途上可能是最美好的四年中的点点滴滴。我也希望,看到我的文字的同学,可以加入进来,将我们北体2001新闻所有成员在这四年中的欢笑与泪水、仇恨与宽恕、失落与奋起重现。我甚至有这样的想法,若干年后,我们在同学会上会人手拿到一本书,书的名字就是——
编 织 四 年
梦
“呼呼呼呼~”我跑的飞快,但是身后的东西还是在不断的靠近,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我一定要逃出去,但是怎么速度在不断的减下来,步频很快却发现距离洞口的光亮越来越远,身后的东西一下子赶了上来,这时我脚下一滑,坠入突然出现的深渊, “救我!”…… “干什么呢?”老王在我的身边问道,“考试了都能睡着,答完题了就给我参考一下。”“什么?!在考试?!”我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趴在一张英语试卷上,“白卷?!”我开始慌了,考试已经开始了1个小时,还有半个小时交。“没有带笔!”我心里狠狠的骂自己,“怎么办?”抬头一看,监考老师竟然是宁宁,爽!我希望宁宁快点巡逻到我面前帮我一把,宁宁往我这个方向走来,但是半途中竟然被一个家伙拦住,“混蛋,被他抢先了!”我心里骂道,仔细一看,原来是翔,把宁宁拦住开始悠闲的聊天。我的汗水开始流了下来,转向老王,老王不见了,皓亮在他的位子上,我还没有开口,皓亮就把食指放在嘴上,非常酷的拒绝了我的一切企图。“该死,皓亮现在还装酷!”离考试时间还有10分钟,我想不出一个答案,“死了!”…… “铃铃铃铃”铃声响了,“交卷了?!”,我一下子睁开眼睛,是手机的闹铃,看一下时间,7点10分,阳光已经开始从百叶窗中透了进来,今天和安吉拉拉和Phoebe同学约好了去动物园的,所以现在必须起床了。 一边洗漱一边想着刚才的梦,最近老是做这样的梦,老是回到大学的那个时代,和好兄弟和好朋友们一起无忧无虑的学习、生活、做梦、幻想的时代,真的很怀念呀,就现在只身在悉尼求学的我而言…… 买个面包上了火车,看着迅速后退的房屋,看着蓝天白云…… 时光倒回……
送 别 我在座位上坐定,看了一眼窗外。翔和小斌站在外面向我挥手,我也挥手;他们把手放在了心口,我也把手放在了心口;他们接着给我了一个飞吻,我也还了他们一个。翔和小斌笑了,我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的放假回家的学弟学妹们看到我们仨也笑了,我们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知道我们的笑的含义。 火车动了,翔和小斌跟着跑了几步,我再次向他们用力的挥了挥手。请不要追了,翔、小斌,就让这四年的乐章以这火车的汽笛声为终止符吧,都结束了,这个由四年的酸甜苦辣编织成的一个梦。尽管这个梦的余音将会永远在我们的灵魂深处萦绕。 翔、皓亮、老王、宁宁、斌、小芳、小谷、雷雷、忠哥、磊磊、小正、萝卜、老郭、邃哥、华华、沛沛、鱼尾、杜密、荀娟、姣、文宜、还有很多很多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大家,一切都结束了,是吧…… 于是我挥挥手,不带走一滴眼泪……
在那一日, 我们分道扬镳后, 如今的我又该如何, 为自己寻找借口才好呢? 每当发现自己掩饰不了的脆弱, 而踌躇于那迷茫的未来。
那一日你存在的身影, 不断的浮现在我的心中, 面对那坚定不移的未来起誓, 我相信你那坚毅的眼神。
微笑启程,前往天空, 孤独中展现出了自由, 我, 只是不想再, 再度回首…… ——“Fate”的片尾曲,《光》
开 始
“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把老爸,呵呵。你和老妈也好好保重呀,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放心吧。” 在校门口的路灯下,我目送老爸的的士融入眼前的车水中,流向视线的尽头。 转身,我抬头看了看校门上方的“北京体育大学”几个大字,一脚跨进了校门,迎着毛主席像,披着柔和的灯光,面对夹道的伟岸树木,“北体,我来了……” 下回:“握手” |
沒有使用中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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